“我明白了,是男男女女在一起打架。”
程启南捧腹大笑道:“说得对,说得对。”
分斋舍上,周金确实照顾了陈砚之。
不仅这个斋舍只住了三人,而且赵景行和程启南年纪都不大。
赵景行十五六岁,程启南也只有十七八岁。至于三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学员也是大有人在。
不过像赵景行这样十五六岁就晚上憋不住的,倒也……
周金看似霸道,但仅凭霸道,做不了斋长。
陈砚之想到这里继续读书,一旁程启南看着这一幕道:“云举早点歇了吧!”
陈砚之道:“程兄且歇息,容我再读读书。”
说罢陈砚之拿东西稍稍遮住了灯光,程启南看了这一幕心道,也是快府试了,才这般用功。
我也就刚入书院这般勤快,久了也……也懈怠了。
程启南躺在床上一会,看着陈砚之背心挺得笔直,整个人一动不动。
不过是十二岁的少年罢了,我何须放在心上,他心底越觉得越烦,最后再也忍不住豁然起身。
“云举我与你一起读!”
他也取出书与陈砚之同桌共读,很是打不过就加入的脾气。
“好啊!”
陈砚之笑笑。
快半夜时,赵景行回到了斋舍,满身脂粉气。
他看到陈砚之,程启南还在点灯读书,心底升起愧疚之意,心道:“明日不可再这般了,否则就赶不上他们了。”
程启南道:“今日周金查寝了,多亏云举替你出面。”
赵景行道:“谢了,云举。”
陈砚之头也不回道:“举手之劳。”
次日晨起,赵景行、程启南都去斋舍上课,陈砚之则没去。
他多睡了一会,拿了饼子吃了早饭,就在斋舍里读书,一直快中午时才出门。
这离府学就几步路。
陈砚之就坐在府学门前一会功夫,片刻后看见兄长陈颂之后,陈砚之上前道:“宗兄!”
“你怎在此?等了我多久,怎也不要人禀告。”
“兄长,我入了养正书院。”
“王学?”陈颂之皱眉,“这么大的事,你怎不禀我?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