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之和蕙儿也笑着纷纷道:“娘,还有我,还有我!”
“好好!”大夫人笑中带泪。
这时候却见兄长陈颂之快步到了家中,看着家人团聚的温馨之景,心底高兴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陈颜之笑道:“大哥,你做什么事都是比别人迟,上次院试,报录人都上门了,街坊邻居都争着看你时,你却到了夜里才回来。”
陈颂之斥道:“你知道什么,贵人多迟,你倒说起来了。”
陈颂之见过大夫人后,陈砚之上前道:“见过宗兄!”
陈颂之道:“我迟回来不为别的,是去了老府台府上一趟。”
“不过他出游去了,你立即将你县试三篇文章和诗词都给我默一遍,明日我再上门交给他。”
原来兄长得知自己县试成绩后,是急着去见老府台找门路去了。
陈砚之感觉自己不过取了县试第三,便可以去拜会四品府台了,仿佛眼前有一道门般,因为自己的努力前行,而缓缓地打开。
“是,我今晚便默出来,交给宗兄。”
一旁周嬷嬷道:“今晚大少爷,七少爷就在府里住下吧,大家热闹热闹。”
陈砚之还未回答,陈颂之即斥了陈砚之道:“你这么多年也不回家,进屋给娘赔罪了吗?”
“知道娘这两年多惦记你么?”
“若是爹得知此事,定打断你的腿。今晚住在家里,跪下与娘好好赔个不是!”
陈砚之以一副非常服服帖帖的姿势道:“宗兄教训的是。”
大夫人闻言转过身去拭泪,然后淡淡地吩咐道:“快给大少爷,七少爷打扫屋子。”
周嬷嬷忙岔开话题道:“好了,什么话等今晚家宴再说。”
陈颜之见此,继续插科打诨道:“周嬷嬷,我要吃荔枝肉!”
仁之和蕙儿也跟着起哄道:“我也要!我也要!”
周嬷嬷笑着摇了摇头。
陈砚之心知,这些年五哥,也没少帮自己与家里转圜关系。
……
家宴时,一家人坐了下来。
陈颂之,陈颜之兄弟二人拉着周嬷嬷一并坐下,宴上陈颂之自然坐了主位。周嬷嬷身份不同寻常,自小便服侍起大夫人,不过周嬷嬷坐了坐,还是起身去帮忙。
陈颂之对兄弟们言道:“你们可知名字都有个之么?”
陈颜之抢答道:“我晓得,我晓得。”
“爹爹仰慕魏晋之风,故给我们都取了个之字,好比陈庆之那般绝代武将!”
陈颜之刚道毕,陈仁之即道:“五哥,陈庆之南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