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前不要看太多书,要将过去看熟的再看一遍。
贪多往往嚼不烂。
陆文名听了暗暗震惊,我等同窗们都不借书予他,陈砚之却如何弄来这么多的。
对方听了面上有几分挂不住,他以为陈砚之还在恼他以往与陆文名一并排挤他的事。但他又放不下此书,只好硬着头皮道了一句多谢。
对方说完拿了书,当即取出笔墨纸张,如饥似渴地抄录着。
遇到好书抄录下来,也是社学里一贯的手法。
而众同窗听说陈砚之有本《四书录》后心底都是痒痒的,这也解释了陈砚之为何时文提高如此快的诀窍。
陆文名听得也是有几分释然,难怪你时文一日千里,还不是托了这书的功劳吗?
他也想看但拉不下这个脸来向陈砚之借书。
不就是一本书吗?我托人去城中书肆购来。
几个同窗走到陈砚之身旁笑道:“云举,我们也想在旁借阅不知可否?”
陈砚之道:“林兄抄毕,你们找他抄便是。此书我也是借来的,恕不外借。”
陈砚之说罢继续读书。
几人见陈砚之生人勿进的态度,只好称谢。
一旁徐明看了心道,陈砚之还与他们言语,换了是他一句话也懒得与他们说。
几人想了想走到林姓同窗身旁,对着案上《四书录》观看。
贺仲焘也走了过去,他此番时文只得了两个圈,他也想看看陈砚之的教辅秘籍如何。
贺仲焘看了几页,书自是好的,但圈点句读亦是极佳,其中有些点校批注之处,可见其主人的精思。
这些字迹是陈砚之,此人对时文理解在我等之上,哪是什么得了什么书的缘故。
这些人实是可笑。
看到这里,贺仲焘自负之气全消。
我的时文用功得还不够深,是否要如陆明那般向他请教?
贺仲焘想了想,还是放不下神童的面子,同时他又想到不过陈砚之除了时文,其他用功不深。
片刻后邱夫子重新入内,但见陈砚之如饥似渴地听着,而其他同窗则将心思放在了陈砚之那本《四书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