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抱着人,时不时亲一下摸一下,总之不太老实。
晚上,舒然来电,约陶潆明天的时间。
陶潆下意识瞥了眼秦征,回复:“可能没空,我明天要和秦征去旗袍馆。”
舒然当即来了兴趣:“旗袍馆?我能去吗?”
陶潆看向秦征,秦征点了点头。
舒然高兴得要跳起来:“明天见。”
市中心也有僻静一角,远离闹市。
秦征本来是请好人,上门量体,但陶潆对店更有兴趣,临时去了电话,让人家师傅不用来了。
陶潆挽着秦征走过温润干净的青石板,两侧细竹错落,抬眼,一块黑底金漆的木质牌匾落入眼底。
刚要进门,后头传来“哒哒”声,是舒然的高跟鞋。
“陶潆。”
陶潆回眸,舒然挽着穆星来到了他俩跟前。
好久没见,陶潆上前抱了下舒然,说:“来得正好,走,进去看看。”
秦征和穆星一下被落在了后面,两人各自笑了下,无奈跟了上去。
店内装潢陈列雅致,角落立着素白瓷瓶,墙上挂着水墨画,空气中暗香浮动,能抚去现代人心中的浮躁。
舒然嗅了下:“好闻。”
一楼一半是面料展示区,一半是成品陈列区,旗袍派式不同,样子也略有不同。
陶潆和舒然逛了一圈,喜欢的风格大相径庭。
舒然偏明艳大胆,陶潆偏端庄委婉。
“你平日里当老师已经够端庄了,就不能试试别的?”舒然吐槽。
陶潆笑笑:“还是以喜欢为主吧,我要是跟你买了一样的,充其量试试,然后就挂在衣柜里落灰。”
“也是。”
秦征走过来,拦住陶潆的腰,说:“自己喜欢就好,慢慢挑,不着急,不管什么想法,跟师傅说。”
陶潆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拂过一块顺滑的真丝面料,细腻微凉。
其实陶潆往那儿一站,师傅就知道她适合温柔大气不张扬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