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就不生,你知道我最在意的人是你就行。”
陶潆勾了勾唇:“好。”
上班的第一天,陶潆来了例假。
小腹坠坠,但能忍受。
食堂有点远,她懒得去,直接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寥寥几人,陶潆回到办公桌,扯了毯子将自己盖了个严实。
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有人拉动椅。
“主任,我想反映一个情况。”
陶潆眉心微动,大中午的不睡觉,在讨论什么。
“什么情况?”
“关于周玥老师破格申报的材料里,有一项和原始文件不一样的地方。她在申报系统里填写的是‘省社科基金一般项目,第三成员’,但我在省社科课题合同书的原件扫描件里发现,上面只有‘成员”字样,没有分排名。”
陶潆眉心一动,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说话的是另一位申请副教授的男同事,陶潆没想到答辩在即,他竟发现了蛛丝马迹。
陶潆在毯子下不敢乱动。
她刚才嫌弃光线足,睡觉的时候连着头一道盖起来了。
她下半身隐没在办公桌里,上半身在毯子里。
她的办公桌又在里面靠墙的位置,这位男同事,估计没发现她,不然不会当着别人的面举报。
主任沉默了一瞬,问:“还有吗?”
“当然……”
男同事洋洋洒洒又是一大堆。
主任问他:“你给我的这份材料都是你自己整理的?”
“嗯,合同书的截图是公开渠道查到的。”
主任垂眸,左手边的周玥申报材料的截图,右手边是课题合同书的截图,还有一份省教育厅文件的原文引用。
引用的来源也标注了页码链接,条目分明。
“你实名举报?”主任问他,“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