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输错了,又输了一遍,还是错误。
乔玉莞瞥了眼,提议他:“要不你试试陶潆的生日?”
秦征一噎:“我不记得了。”
“她比你小一岁,生日在五月十号。”乔玉莞说,“她今年的生日已经过了。”
秦征用陶潆的密码,果然解锁了手机。
他看了眼屏幕,嘀咕了句:“前两天就是她生日?”
乔玉莞:“是啊,也不知道你原本要送什么礼物给人家,你这一打岔,什么都没了。”
秦征当即在手机上查找蛛丝马迹,购物软件里空空如也,和朋友的聊天也摸不到线索。
倒是在相册里看到了命名为“宝宝”的相册。
秦征直觉里面是陶潆,还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
照片上的陶潆和他现在见到的陶潆完全两个模样。
照片上的陶潆或笑或嗔,眉眼动人,眼底闪着巨大的光芒;而来医院看他的陶潆,眉宇间却忧愁辗转。
嗔笑是因为他,忧愁也是因为他。
“呦,看不出来啊,你拍照还挺好看。”乔玉莞取笑了声。
秦征将手机黑屏,解释道:“我就看看。”
“是要看看,说不定多看看,就能把人想起来了。”乔玉莞收掉他手机,“好了,不能看太久。”
秦征让她坐:“您能不能再说一些我跟她的事。”
乔玉莞知道的也不过是个大概,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而已。
不涉及情感细节,她倒是乐意讲讲,让秦征心里有个数。
至于小情侣之间的其他事,还是让陶潆自己说吧。
秦征听了半晌,竟然一点不困,还是乔玉莞强制让他休息,他才睡了。
结果并没睡,而是偷偷摸摸拿了手机,去翻看相册。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小学生的行为被乔玉莞杀了一个回马枪,抓了个正着。
之后,乔玉莞总拿这事笑话他。
回忆收拢,秦征看向陶潆,说:“我妈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