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鑫是谁?”裴瑾年听得云里雾里。
秦征说:“郑家的私生子,秦光启的发小,争夺家产失败后创立了星翼传媒,这些年,郑家可没少给他擦屁股。”
邵明屿“嗯”一声:“秦叔今天去见了郑士林,你留了一手?”
秦征:“你看到了?”
邵明屿点头:“就在东湖的高尔夫球场,我正好和顾客也在,顺道打了招呼。”
秦征:“郑士林不保这个儿子,我收拾起来就快得多,要是保的话,就得停止对我的污蔑并公开道歉,然后我该告就告,但郑士林选择放弃。”
邵明屿轻嗤:“像他们这样的私生子,最难以接受的就是被家族反复抛弃。”
“靠扒人阴私、毁人名声立足行业,不是活该吗?”蒋曼宁冷笑。
裴瑾年附和:“郑家又是什么好东西,在背后保驾护航这么多年,很多人深受其害,这次是惹到了秦征,要是普通人,都无路申诉。”
“谁说不是呢。”梁崇叹气,“就连秦征都被他们扒了一层皮,跟鬣狗无异。”
陶潆微微偏头,看着秦征,怪不得今天下午感觉他心情特别好。
“事情这样,就算解决了吗?”陶潆问。
秦征回:“不出意外的话,差不多。”
邵明屿失笑:“他估计也没想到你来了一招釜底抽薪,还以为郑家会保他。”
话音刚落,秦征的手机响起。
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他瞥了眼,没接也没挂断。
“怎么不接?”陶潆问。
“是蔡书明。”秦征说。
“求饶来了?”梁崇目露嘲讽。
秦征:“不管他,吃饭。”
秦征和邵明屿照顾一旁的人,梁崇贱兮兮地对裴瑾年说:“要不要我给你也剥一只?”
“滚!”裴瑾年恶寒。
梁崇朗声大笑:“姚老师还没原谅你?”
“我跟她不可能了。”裴瑾年眸光黯淡了一瞬,“她有新男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