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路过有个雨檐的,两人就跟中了彩票似的高兴。
一路跑到二楼也要点体力,陶潆喘得比秦征厉害,她扯了两把,都没能把头上的衣服扯下来。
“赶紧去浴室擦一下。”秦征将鸭舌帽拿下放到玄关,一把扯了她头上的外套。
五月的天气,外套略薄,陶潆的头发湿漉漉的。
“我直接洗澡吧。”陶潆说,“这样方便点。”
“也行。”
陶潆说:“我洗澡慢,要不你先洗?”
“你洗,我回房间先擦一下换身衣服。”
连着洗头,陶潆洗了半个小时,她已经控制了时间。
穿好睡衣,用干发帽裹了头发,陶潆敲了秦征的房门:“我洗好了。”
秦征开门,手上拿着浴巾和衣服,陶潆指了指他额头:“这个怎么办?”
秦征说:“没事,有防水贴。”
直至水声响起,陶潆才想起自己没把吹风机拿出来。
算了,等会儿吧。
陶潆拿出手机,盘腿在沙发上坐下,开了家里的监控。
自从李美娟生病,就连她卧房都开了监控。
陶潆每天睡前都会看看,家里虽然多了照顾她的人,但总归人心隔肚皮。
她姐出钱,她连力都没出,也就出两只眼睛看看。
即便李美娟对她不怎么样,陶潆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前些天,李美丽也给她打了电话,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让她多担待。
陶潆想笑,有什么多担待的,本来就是她母亲。
浴室门开,陶潆起身,秦征说了句:“你头发还没吹?”
“吹风机在浴室,我忘拿了。”
“那你怎么不敲门?”秦征蹙眉,“赶紧去吹,我处理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