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启摇头:“不叫了,都十几年没见了,关系早就淡了。”
秦征没再说话。
等他走后,秦光启接了个电话,是他让司机查秦征近半年的动态。
前两天他特意去偶遇梁崇和裴瑾年,结果这两人的嘴像蚌一样严实,他只能自己查。
当听到秦征在浦师大对面开汽修店的时候,他差点没绷住,缓了半天才问:
“家里人知道吗?”
“秦先生一向尊重大少爷,不会管他在外面做了什么。”
秦光启都羡慕了:“命真好,还查到什么?”
“大少爷跟一名大学老师来往密切。”
“怎么个密切?”
“他们好像同居了,就住汽修店的二楼。”
秦光启失笑:“什么怪癖,他喜欢对方?”
“应该是,但……”司机欲言又止。
秦光启蹙眉:“有话就说。”
“但这位陶老师跟裴家的小少爷相过亲。”
“姓陶?”秦光启一愣,“叫什么?”
司机回:“陶潆。”
“嘶”一声,秦光启被烫了下,怪不得,怪不得秦征知道14年前的车祸。
陶潆就是当年死者的女儿!
秦光启摩挲着杯子,追加了一句:“你立刻再去查一下,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其实这句算是废话,按照秦征的性格,要不是极为喜欢,不会纡尊降贵去主动接近。
“好。”
“另外,如果秦征出门,你找人跟着他,随时跟我汇报。”
“好。”
挂断电话,秦光启给以前的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要了卢海安的联系方式,约了下午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