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周滔惶然,他还想借着下午的机会看场电影呢。
“周老师,我有点累了,前段时间太忙,没有休息好。”
“那我送你回去。”
“好。”
回到家后,陶潆换上了家居服卸了妆,在沙发上一觉睡到天黑。
起来的时候头很晕,她缓了好久。
冰箱里空空如也,厨房也干干净净,陶潆实在饿了,下楼吃了碗馄饨。
她饭量不大,连汤喝完有些撑,便沿着街道散了会儿步。
舒然来电时,她正要回家。
“你今天相亲怎么样啊?”
陶潆就这一个知心朋友,自然什么也不会瞒她。
只不过想到白天的场景,陶潆蓦然轻笑。
“你笑什么?”舒然问。
“我要是告诉你我今天相亲碰到了秦征,你也会觉得好笑的。”
“……碰到秦老板了?”舒然的脑子反应了半天,“你的相亲对象不会是秦征吧?”
“你想什么呢?”怎么比她还能脑补,陶潆失笑,“我是说我相亲的时候碰到秦征了。”
舒然说:“这种小概率事件,一般人碰不到。”
陶潆将事情概括了一遍,惹得舒然又止不住地笑:
“这个周滔怎么这么呆啊?知道的是和你相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媒人,要把秦老板介绍给你呢,竟然和相亲对象聊别的男人,我也是服了。”
聊着天的工夫,陶潆进了楼道。
打着电话不好开灯,陶潆摸黑上楼。
舒然的耳朵很灵,听到动静,说:“你先回吧,你那楼道黑灯瞎火的,我挂了啊。”
“好。”
陶潆划了下屏幕,刚要开灯,眼前一道黑影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