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
刚才的作诗之人竟然是叶无道?
李嫣然瞪大美眸,一脸不可思议。
如果说先前叶无道作出的千古绝对是巧合,可现在呢?
前半阙可是她妙手天成作出的诗,就连她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下半阙,可叶无道却轻而易举地作了出来?
李嫣然望着眼前似笑非笑的男人,不由想起那一个夫妻之梦。
叶无道挑了挑眉:“你盯着我看干嘛?我脸上有花吗?”
李嫣然笑了,一笑如春风拂面,干净得像雨后初晴。
“叶无道,我输了。”她说。
叶无道看着桌上的半阙诗,挑了挑眉:“这就是你的考题?”
李嫣然螓首轻点:“是。”
叶无道脸色一喜:“如此,你以后就是朕的女人,你们李家从此属于朕的阵营!”
李嫣然摇了摇头:“第一,我无法代表李家,我只能代表我自己。第二,先前你的赌约只是让我进入你的阵营,并没有说要我成为你的女人。”
叶无道一拍脑袋。
淦!
草率了!
早知道就多加一些条款!
他一把揽住李嫣然的柳腰:“那不是迟早的事吗?”
李嫣然娇躯一颤,才想起叶无道是个登徒子。
“陛下,请自重!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别嘛,你现在替朕做一件事,朕保证不骚扰你。”
“什么?”
“去文渊阁替朕把奏折拿回来!”
…………
文渊阁,一排排朱漆书案之上,奏折堆积如山。
“叶无道那黄口小儿,真以为拿到奏折就能管理国家大事?”
“李阁老这一手卡得高明啊!拿些无关痛痒的奏折去搪塞,既能堵了叶无道的口,又能让他忙不过来。”
“依我看,叶无道恐怕连字都认不全,那些奏折他都看不懂……”
“哈哈哈……”
包括吴庆勋在内,几名内阁成员发出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