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骁回来,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过来抓住他的袖子:“相公,你来了……清雪受伤了……”
林骁看向冷清雪。
她脸色苍白,却依旧表现得若无其事。
“清雪,你伤哪了?”林骁紧张关心问。
“林伯,”冷清雪低声道,“刚刚被棍子打了头,现在有些晕,不碍事,休息下就好,只是,我没能保护好酒……”
林骁心里的怒火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杀意,温柔地安慰道:“傻丫头,胡说什么,你比酒重要一万倍。”
他转头对苏馨月道:“馨月,快带清雪去看郎中!”
“是,相公。”苏馨月忙擦干眼泪,扶着清雪走了。
这时,白露走过来,惊魂未定说道:“林公子,刚刚那群人是惠民酒庄的,他们看我们酒卖得好,眼红了,故意来捣乱。”
林骁冷笑一声,对身后的衙役道:“走!随我去抓人!”
衙役们齐声应诺。
林骁带着人,气势汹汹地直奔惠民酒坊。
身后,无数被激怒的百姓也自发跟了上来,黑压压一片。
到了酒庄,那些闹事的泼皮还没走,正聚在院子里喝酒吹牛。
见林骁带着官差进来,一个个都愣住了。
林骁冷声问道:“刚刚是谁在茶馆门口闹事?”
那尖脸汉子见势不妙,竟倒打一耙:“大人,方才有人私自贩卖劣酒,我带人过去理论,却被他们殴打,你看我这几个弟兄,都被打得鼻青脸肿!”
林骁二话没说,一挥手:“带走!”
衙役们一拥而上,将那几个泼皮全部按倒在地,捆了起来。
尖脸汉子慌了,拼命挣扎:“大人,你抓我干什么?应该去抓那些卖劣酒的啊!”
林骁懒得理他,带着人又杀向惠民酒庄的东家,徐松年的府邸。
他这次要干票大的,将这些奸商连根拔起。
此时,徐府正热闹非凡。
今日是徐松年的五十大寿,高朋满座,戏台上唱着大戏。
林骁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喜庆的氛围。
家丁们见他气势汹汹,谁也不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