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偏房,冷清雪听到动静,冷声说道:“谁?”
“清雪,是我。”林骁压低声音,“飞燕偷偷喝酒,喝多了,你晚上照看一下。”
冷清雪听到林骁的声音,松了口气,收了匕首:“是林伯啊,好,交给我吧。”
将飞燕安置在炕上,林骁替她盖好被子。
就这样,飞燕侥幸逃过了林骁的魔爪。
第二天一早,上官飞燕被渴醒。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壶水。
凉水下肚,昨晚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记得自己哭了,记得老头下地窖找她,记得他把她抱在怀里,记得那双大手……
想着想着,她猛地跑到梳妆台前,一把抓过锡铜镜。
镜子里,脖颈、锁骨、胸口……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
“哐当!”
铜镜掉在桌上。
飞燕一捶桌子,懊恼得想撞墙:“我的天爷,我都做了些什么……羞死人……”
早饭时,飞燕低着头,脖子上严严实实地系着一条厚围巾。
林骁扒拉着饭,故意打趣:“屋里这么暖和,还戴着围巾?不热吗?”
飞燕狠狠瞪了他一眼,像只炸毛的猫:“要你管!”
苏馨月忙管教道:“飞燕,不得对相公无礼。”
飞燕瘪了瘪嘴,有些委屈:“苏姐姐,昨晚他……”
林骁笑眯眯地接话:“昨晚我怎么了?”
飞燕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吃个哑巴亏。
饭后,林骁准备进城卖酒。
他将几个封好的酒坛搬上马车,转头对飞燕道:“飞燕,你随我进城。”
飞燕现在看见他就心慌,连连摆手:“啊?我……我能不去吗?马车太重,多带一个人不行吧?”
“别废话,快上车。”林骁冷声道。
飞燕极不情愿地爬上马车,缩在角落里,一路上把脸侧向窗外,一声不吭。
林骁故意掀开车帘,侧头看她:“头还疼吗?”
“还有一点。”飞燕低着头,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