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中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吹得符纸猎猎作响,法坛上香烛尽灭。
那口古井中,传来凄厉的哀嚎,似男似女,在风里扭曲盘旋,听得人头皮发麻。
上官飞燕抓紧林骁胳膊,声音发颤:“老头……你、你听见没?”
“嗯。”林骁皱眉。
过了一会儿,风停了,老道收剑,朝暗处拱手:“娄员外,女鬼魂魄已被镇压,永世不得超生。”
一个锦衣胖子从廊后转出,正是娄员外。
他满脸堆笑:“道长果然高人,酬金稍后奉上,只是……那贱人尸首还在井中,可否打捞出来?老夫要挫骨扬灰,方解心头之恨!”
老道抚须:“自当效劳。”
林骁眼中寒光一闪。
这娄员外,心肠真是歹毒啊。
事不宜迟,他取下猎弓,从布袋中拿出之前研制的铁管炸弹,引信露出。
他将炸弹捆在箭杆上,对上官飞燕低声道:“帮我点引信。”
上官飞燕虽不解,却照做,取出火折,吹燃,凑近引信。
“嗤——”
引信点燃,火花闪烁。
林骁张弓搭箭,瞄准院中娄员外。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
箭矢破空,正中娄员外腹部。
他惨叫倒地。
林骁忙拉着飞燕到屋顶另一侧,以免被波及。
紧接着,一声巨响。
“轰——!!!”
火光迸现,巨响震天。
娄员外整个人被炸成碎片,那邪恶老道离得近,也被冲击掀翻,撞在假山上,头破血流,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爆炸气浪掀得屋顶瓦片哗啦作响。
上官飞燕耳朵嗡嗡,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