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
院墙外传来窸窣响动。
两个人影鬼鬼祟祟摸到墙根。
是王婆子和她男人张老三。
下午林骁扛野猪回村,王婆子看得真真切切。
夜里越想越馋,便撺掇男人来偷。
柳家失窃,也是他俩干的,趁三姐妹被怪声吓走,翻进去搬空了存粮。
“轻点……”王婆子压低声音。
张老三麻利地翻上墙头,跳进院子,从里面打开门闩。
王婆子溜进来。
月光下,一排排猪肉挂在架上,冻得硬邦邦,泛着油光。
王婆子眼睛都直了,咽着口水:“老三,快搬!有了这些,一冬不愁了!”
两人轻手轻脚靠近肉架。
“咔嚓!”
“啊——!”
“我的腿——!”
两声脆响,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捕兽夹锋利的铁齿狠狠夹住小腿。
王婆子和张老三扑倒在地,抱着腿哀嚎翻滚,雪地被染红一片。
偏房里,上官飞燕猛地惊醒:“什么声音?!”
林骁已经坐起身,穿好鞋。
从张老三翻墙时,他就凭着“耳听八方”醒了。
“坏人落网了。”他嘴角微扬,推门而出。
月光照进院子。
王婆子和张老三还在惨叫,捕兽夹死死固定,根本挣脱不开。
林骁提着油灯走过去,蹲下身,看着两人痛苦扭曲的脸。
“王婆子,张老三,”他慢悠悠道,“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啊?”
“林、林老头!快放开我们!”王婆子疼得涕泪横流。
“放开?”林骁笑了,“你们这是入室行窃,人赃并获,按律,该送官查办。”
张老三脸色惨白:“林、林老头,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