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联系也就越来越少。
“汽修厂?”
阿雄撇嘴,一脸嫌弃:
“我算是看明白了,给谁打工,都不能给自家亲戚打工。”
“言哥。”阿光搓了搓手,讪讪一笑:
“来的路上正好碰到雄哥,他刚从汽修厂出来,目前也没事做,就……”
“就跟着过来看看情况。”
“哼!”阿仁冷哼,拉了拉杜谨言衣袖,朝他使了个眼神,走到角落。
“怎么了?”杜谨言跟上。
“阿雄这人不行,他上学的时候就在校门口问低年级学生借钱。”阿仁低声开口:
“陈生也就罢了,阿雄不能收。”
“不收,他就会不做?”杜谨言轻轻摇头:
“水客这行入门简单,几块电子表往腰上一缠就能过桥。”
“你也说了,这个月人民路上卖货的摊子比上个月多了一倍,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多,做水客生意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阿雄既然找上门来,肯定已经知道不少,就算我们不收,他也会自己干。”
阿仁愣在原地,只能小声嘀咕:
“阿光也真是的,说好的带他小舅过来,偏偏还扯上阿雄。”
“好了。”杜谨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
“来都已经来了,说这些没有意义,与其让阿雄在这边乱来,不如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用得好就是多了个人手,用得不好再让他走,也不迟。”
阿仁沉默,他低着头想了想,又抬起头来。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他语气微顿,面上露出不耐烦:
“阿雄这个人,我上学的时候就不喜欢,在一起做工怕是会有冲突。”
“放心!”
杜谨言开口:
“你以后跟着我进货,把东西运过来分给他们,不再过桥。”
“哦!”阿仁抬头:
“那可以。”
之所以不让阿仁继续过桥,一来是人数增加,一个人买货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