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一共见过她三次。”杜谨言竖起三根手指:
“她换了三次香水。”
“我对香水懂得不多,却能闻得出她用的香水都不是便宜货。”
他顿了顿,
“一个工厂女工,一个月工资一千出头,会这么用香水?”
梁志仁张了张嘴,脸上横肉僵了一下。
“还有她手腕上那块精工表,同样也不便宜。”杜谨言继续道:
“如果她弟弟真的得了重病,需要钱救急,为什么不把表卖掉?”
“还有刚才她脸上的妆,没有一两个小时下不来,你觉得一个担心弟弟病情的人,会有心思化这种妆?”
梁志仁双手握紧,面上横肉晃动。
“她在你房间的时候,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是解开的。”杜谨言的语气没有起伏,继续道:
“她在诱惑你。”
梁志仁脸一红。
他脑子里闪过虹姐说话时的动作,锁骨白得晃眼,让他心跳加速。
“艹!”
“我去找她!”
梁志仁怒骂一声,转身就要上楼。
“回来。”杜谨言皱眉:
“你又没借钱给她,找她干什么,难不成上去揍她一顿?”
“呵……”
“估计到时候你也下不去手?”
一脸凶相的梁志仁最是怜香惜玉,从没有对女人动过手。
梁志仁表情复杂,既有被骗的愤怒,又有下不去手的挣扎。
最终破口大骂:
“他娘的!”
“这女人真该死!”
他挠了挠头,把头皮屑拍掉,朝杜谨言看去:
“多亏有你在,不然刚才我就要应下了,言哥你真厉害。”
这份夸赞真情实意。
刚才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杜谨言就把女骗子看得一清二楚。
“难怪你能给报社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