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杂文、没能发表的文章在杂物堆,你挑出来,重新誊抄一遍,我有用。”
“好。”沈昭苏答应得很快,声音里多了些被需要的踏实。
还有感激。
她知道杜谨言并不怎么需要誊抄,只要寄过去就能发表。
让她抄一遍,只是为了给她找点事做。
‘杜大哥,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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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杜谨言满香江乱跑。
他先去了深水埗鸭寮街。
这条街是香港电子产品的集散地,各种产品都能够买到。
一家一家摊档看过去,遇到感兴趣的就问几句,熟悉行情、价格。
逛完鸭寮街,又去了旺角的先达商场。
这里比鸭寮街高一档,有铺面、柜台,卖的是正经的进口货。
尖沙咀则是炒汇黄牛的聚集地,目前炒汇的人以潮汕人居多。
“港纸换人仔,点计?”
“三毫半。”
“市场价。”
“换几多?”
“先唔换,睇下。”
“……”
潮汕人最为抱团,他们把钱藏在鞋底、腰带,乃至通过货车夹带,把钱带过来。
相较于倒卖货物的“水客”,炒汇更安全。
不过汇率波动也大,上个月三毫二,这个月就成了三毫五。
深圳那边一旦出了新政策,行情也会随之发生变化。
改开初期,一切都像是蛮荒时代,却也处处充满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