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报》是香江第一份专业财经报纸,影响力足够大,给的稿费也多。”杜谨言解释道:
“如果在《信报》上发表过文章,再去别家投稿,稿费能翻倍。”
“这样啊!”沈昭苏恍然,又问道:
“那为什么不投《明报》?《明报》的影响力应该也不小,连我都知道。”
杜谨言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很聪明,至少比杜谨欢强,问问题总能问到点子上。
“《明报》前些天发了一篇社评,质疑改开,我的文章讲的是特区前景,跟他们的调子正好相反。”他笑着开口:
“所以……,投过去也是退稿。”
“明白了。”沈昭苏点头,把稿件小心翼翼展开,好奇追问:
“杜大哥以后还会给《信报》投稿吗?”
“应该不会了。”杜谨言摇头。
他对自己写的文章很有信心,现在这个年代的财经写作,主流是就事论事。
大多以报道汇市波动、企业盈亏、政策变动为主。
而杜谨言有着几十年后沉淀下来的分析框架:宏观与微观打通、地缘政治与产业逻辑交叉、短期波动与长周期趋势嵌套。
这种框架优势,读起来就是“格局大、思路清”,目前无人能及。
更何况。
他对历史走向清晰明了,且后世的语言效率、信息密度都有进化。
放在这个时代,具有碾压优势。
一开始杜谨言选择《信报》投稿,确实是想借助报刊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现在……
他已经有了些名气,投稿《信报》更像是完成一个执念。
即使《信报》发表他的文章,影响也已不大。
“我经常买报纸回来。”
走到门口,杜谨言停下脚步,回头道:
“《明报》、《信报》、《经济一周》,你有空多看看,看完帮我按日期排好,以后帮我整理文章,要知道每家报纸发表过什么。”
“还有……”
“我有一些杂文、没能发表的文章在杂物堆,你挑出来,重新誊抄一遍,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