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钦珩没有亏待自己。
放她喘息片刻,便又狠狠欺下。
“唔……”
应该会被她包容吧。
毕竟自己都受伤了,自己都那么疼了。
她应当会容许自己过分一些,再过分一些……
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起先是隔着柔软服帖的寝衣,大力揉她腰肢。
没得到她的抗拒,便肆无忌惮从她寝衣下摆钻入。
“唔……别!”
沅薇不答应了,别过脑袋,隔衣料摁住身前那只手。
低喘着命令他:“拿出来。”
“阿沅……”男人近乎痛苦地唤一声,非但不依,甚至过分用指腹捻过某处。
“啊~”
这下沅薇真恼了,推他肩头又瞪圆了眼睛,腮帮子都差点鼓起来,“我说话你没听见吗?”
“你要是再胡闹,我就回霁深堂睡!”
许钦珩这才恋恋不舍,拖拖拉拉离开那团爱不释手的软肉。
“阿沅,是我不好。”
不等她训斥,男人跪坐她身前,垂着眼帘认错,“我只是太想你,成婚以后,我们正经的只有一次……”
且那一次,他也没被彻底满足。
顾念着妻子初经人事,又娇气怕疼,他动作收得轻之又轻,缓之又缓。
可越是如此,骨子里那股恶劣的狠劲就越被勾动。
想在这种事上欺负她。
想看她哭,想看她受不住求饶……
去添香阁“受教”时,那鸨母告诉她,初经人事的少女耐力差些,往往也不多贪那事。
可若是地久天长,等少女成了熟妇……指不定得缠着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