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下床,替人重新拧帕子。
许钦珩却被她那一下摸得气息全乱。
他看得出来,她的确并非有意,毕竟她的小腹生得光滑柔软,好奇那几条经络也在情理之中。
可就是这种无心的撩拨,最为勾人。
下一次……下次一定叫她知道,摸了会有什么后果。
长腿抻直又曲起,男人在榻上转了个向。
沅薇再撩开床帐时,便是直接对上男人的后背。
这次没起什么旖旎心思,因为那个伤口实在骇人,药粉止住了血,却还未结痂,皮肉微微向外翻卷着,叫她瘆得慌。
沅薇决定先从另一边开始擦,再往下,擦完他腰后。
才终于慢吞吞地,来到那个伤口周遭。
有微凉的气息洒在皮肉上。
许钦珩迟迟没等到背后人的动作,才反应过来什么。
问:“很吓人吗?”
他其实更想问,很难看吗?会惹她嫌恶吗?
侧过首刚要去看她面色,就听身后闷闷传来一声:“还好。”
她手中帕子搭了上来。
沿着那破口处,轻之又轻地拭了一圈。
又问:“还疼吗?”
金疮药有镇痛的功效,那点痛意似乎不足为惧。
可周遭完好的皮肉在发热、发痒,被她仔细擦拭过,浑身的热意又朝一处涌去……
他闭上眼,压下冲动。
“疼,阿沅,我疼。”
本意是要求抱着她入睡,谁料沅薇听了,却往他伤处吹了吹。
呼~
“不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
男人指关收紧,肩背肌理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