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伸手一抽,眼看那纱布如同赠礼时,礼盒外头包的锦布一般被剥开滑落,心底涌上一阵异样的感受。
就好像,男人这具身子是送给自己的礼物。
“阿沅,怎么了?”
沅薇忙压了压思绪,抬手往他身上擦。
压根就不记得,他只伤了后背,正面明明是能自己擦的。
帕子胡乱落在他胸膛正中,又左右挪动。
这还是她头一回,如此仔细看他的身躯,先前行房时都只在帘帐外留一支短蜡,还没完事蜡烛便烧完了。
她今日才发觉男人胸前的颜色……嗯,和他的唇一样,很浅、很淡。
那擦一擦会不会红呢?
“嗯……阿沅。”
等沅薇反应过来,手中巾帕已对着人蹭了又蹭。
抬眼,男人两手撑于身侧,身躯不堪承受似的微微后仰着。
“哦,有脏东西,我帮你,擦干净点。”她磕磕绊绊解释完。
发觉确实变红了。
就和他的唇差不多。
手里的帕子连忙往下,落到他小腹处。
一、二、三……六。
这回沅薇一边擦一边数。
怎么男人的肚子会长成这样呢?
真奇怪,且越往下越不平坦,甚至有青筋虬结于皮肉之上。
她实在好奇,指腹从帕子后探出来,沿着那青筋触了触。
嗒!
手腕被男人猛地扣住。
“你做什么?”
沅薇抿抿唇,“我就是好奇,好了,前面擦完了,你转过去。”
她爬下床,替人重新拧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