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忽而手脚并用,剧烈挣扎起来。
许钦珩没了睡意,便也由她推搡着,赤足下了榻去。
……啧,只有在那种时候,她才是乖顺的。
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那种事。
也好,待成了婚,名正言顺了……自能将她侍弄得服服帖帖。
许钦珩行至她妆台前,见那本蓝皮册子还搁在上头,直接抄过来,撕下记了日子的那页,随手揉成团。
“阿沅,你我已有约定,便不必数了。”
沅薇坐于榻间,望见这一幕,也懒得再同他计较。
可那狗男人真是没完没了,紧接着又问:“阿沅,我的护膝,你给我买了吗?”
“没有。”
“那你一会儿记得跟管家说一声。”
沅薇:“……”
也罢,说一声便说一声吧。
和人一道用了早膳,管家赵婆子照例送账册来。
进了屋,一见自家相爷也在,先是怔了怔,目光不清不楚在两人间流转一瞬。
又很快恢复如常,顺势道:“相爷的喜服,绣坊那儿送了两个样式,老奴选不定,正要来问问您的意思呢。”
许钦珩道:“给阿沅看。”
赵婆子便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张画纸展开,一左一右是两套男子的喜服样式。
左边那套,大红纻丝圆领袍以金线妆花,形制规整,尽显身份尊贵。
右边那套,则更显巧思。
绯色锦缎绣了青云纹,青色丝线又掺金线,云纹熠熠生辉,很是别致。
沅薇经不住盯着,看了又看。
似乎已能想象到这狗男人穿上这套喜服,会有多好看。
“要这套。”
忽然,眼前闯入一节指关,点在那套青云纹喜服上。
沅薇别过眼,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