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钦珩,你当我三岁小孩儿骗呢?你要睡不着,就去点安神香!”
可男人听了这话,依旧脸不红心不跳,曲起一条腿,单膝抵到廊庑。
“阿沅,求你。”
他身上月白软袍穿得随意,襟口本就微微敞着,这一蹲下身,人矮下去。
沅薇一低眼,就瞥见他胸膛处还带点潮意,隐隐有颗晶莹水珠,随他动作滑落小腹……
再往下便黑了,看不见了。
“阿沅……”
“好吧!”
总归明日要走,她今夜也难以入眠。
沅薇掀开被褥下床,“等你睡着,我就回来。”
罗袜裹着的足刚要触地,男人手臂穿过她膝弯,另一手揽到她腰后,轻轻一带,就将她打横抱起。
沅薇慌忙揽住人颈项,一歪头,鼻尖正递上那片裸露的胸膛。
嗯……比他那双难看的手细腻多了。
果真是没仔细擦干,残余的潮意把她脸颊都染得黏黏的。
“阿沅,你真好。”
他说话时,胸腔还会轻轻震颤。
沅薇被放到那张笼着霁青帐的床里侧。
下一瞬,男人的身躯便覆上来,将她牢牢裹了。
“许钦珩,我睡在里侧,待会儿走了不会吵醒你吗?”
“没事,我就喜欢睡外侧。”
“……那好吧。”
伏在人怀里,静静等了会儿。
她抬头,想看看男人睡着没。
正对上那双清润的眼,直直盯着自己。
“许钦珩,你不闭眼睛怎么睡?”
男人顺势将手臂送到她颈下枕着,下颌蹭一蹭她发顶,“阿沅,别着急。”
他睡不睡的,倒也没什么好急。
只是他身上有股独特的清冽气息,沅薇嗅着,原先的紧张不安褪去,困意慢慢涌了上来。
她在人怀里调了调姿势,让脑袋枕得更舒服些。
一动,原先还算软硬适中的手臂,倏然紧绷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