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日儿子也心不在焉的,兴许是公务繁忙分不开神,魏氏稍稍安心下来。
沅薇顾自用了晚膳,环顾起自己的寝屋。
才住了半个月,或许是照她闺房布置的缘故,心底竟还有一丝丝的不舍。
不过再像,也到底不是她的家。
离开这里,根本不用犹豫。
晚间沐浴时,沅薇悄悄交代忍冬:“你叫香草和扶烟她们都把贴身的银钱带上,明日随我出门一趟。”
“姑娘要买什么?奴婢这些年攒了一百四十八两银子,不知道够不够。”
沅薇唇角一牵,“谁说我要花你的钱了?”
“那姑娘是……”
“你先别问,就让她们悄悄收拾,不要惊动屋里其他人,记住了吗?”
忍冬点头:“记住了!”
交代完这些,似乎离出府又近了一步,沅薇心跳得有些快。
换好寝衣躺到床上,能听见隔壁屋的动静。
他回来了,自己沐浴,没来烦她。
可水声止息没多久,两屋之间的锦帘又被掀开。
“阿沅。”男人趿着木屐,行至她床前。
“你做什么?”
沅薇略带戒备支起身,这会儿不仅心跳得快,她手心都快冒虚汗了。
唯恐他忽然知道什么,自己明日就走不了了。
许钦珩察觉了她的戒备,停在廊庑下,没再上前。
“阿沅,我明晚回不来。”
“我知道啊。”
“方才沐浴,你也没来帮我。”
沅薇只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似是在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钦珩会意答话:“我想你陪我睡一会儿。”
“陪你睡?一会儿?”沅薇听不太懂。
“嗯,”许钦珩则顺势踏上廊庑,“我明日要早起,今夜要早些睡,抱着你,我能睡得快些。”
抱着她能睡得快些?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许钦珩,你当我三岁小孩儿骗呢?你要睡不着,就去点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