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灼热又轻浅,带着不稳的喘息就这样喷洒在他的身上。
整个人热得像是一捧烧红的炭火。
裴执玉缓慢捏紧了手里的白瓷碗。
手背的青筋霎时凸显出来。
他缓慢伸出手,如同昨日一般捏住郑时芙的脸颊。
冰冷的指尖触及到她的脸颊,便被她灼热的肌肤一烫。
融融的温热攀上肌肤,冰冷的手指霎时被这暖意裹住。
竟生出了让人舍不得松开贪念。
裴执玉喉结滚动了一下。
男人缓慢垂下凤眸,指尖微微用力。
便毫不留情地强迫床榻上的女人扬起头、张开嘴。
干脆利落地将手中的汤药往女人的嘴里灌。
等一碗汤药见底,便骤然抽回了手指。
他正欲转身离去,谁知床榻上的女人突然贴了上来——
郑时芙昏昏沉沉,辨不清人,只觉得自己身上隐约触到一片舒适的凉意。
竟叫她浑身难耐的热都消减了几分。
舒服的冰块陡然消失,叫她微微蹙眉。
她呜咽了一声,下意识朝那处偎去。
随着她胡乱的动作,本就松散的衣襟顺势滑开半寸。
露出她雪白的肩颈以及大片大片肌肤。
就这样紧贴着他。
裴执玉突然一顿。
熟悉的奶香幽幽漫出来。
混着她身上的热意,缠上他的鼻尖。
男人的呼吸突然沉重了起来。
一呼一吸,在此刻竟听得尤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