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与其质问殿下徇私,不如质问自己为何管教不严?”
“不如质问茂公子在殿下跟前认不认罚?”
青书手持家法在一旁站立,想起自己调查到的一切,神情凝重。
梁如云听见青书的话,又是不可思议地望向了裴丰茂。
“茂哥儿……”
裴丰茂脸色发白地跪在原地。
他只看了梁氏一眼,便慌乱地挪了视线。
梁如云看着他的反应,双手轻轻一颤。
“丰茂公子还是这样小的年岁,可白鹿书院、梧桐院内……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在暗中布局!”
“三夫人到底管教了孩子什么?才叫他苦心经营,竟想将雪舟公子取而代之,做了殿下的孩子?”
话音刚落,全场鸦雀无声。
裴老夫人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了裴丰茂。
“丰茂!你到底做没做过?”
裴丰茂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梁如云顷刻间像是被抽去了全部力气。
她泪眼婆娑,声音都有些嘶哑:“殿下一开始就知道,所以量了那么重的刑法?”
“所以才特意开了家法?”
裴执玉不动如山:
“若戕害手足的人是裴雪舟,本王也会如此量刑。”
“子不教,父之过。本王会为他受过。”
裴雪舟愣愣跪在原地听着。
也不知是听懂了多少。
郑时芙闻言,也小心翼翼抬起头。
便瞧见了殿下幽深难辨的眸色。
梁如云缓慢闭了眼眸。
“是……是我的错,殿下,便让我代替丰茂承受吧。”
青书闻言,抬头望向裴执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