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需要有钱。
童喻愁。
冯姿下班回来,喊着童喻。
童喻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冯姿手都黑了。
“你手怎么了?”
“没事。今天修那个机器,全是机油。”冯姿去洗手间用肥皂搓手,“今天回来的时候,别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明显感觉到了他们的嫌弃。”
童喻靠在洗手间的门,看她洗出来的黑水,“谁能想到,你进的厂,会是精密机械厂。”
冯姿笑着说:“所以我都不敢跟别人说我进的什么厂。别人问我进的什么公司,我就说进厂。他们自己脑子里就会自动补一个他们以为的工厂。”
“我妈说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去搞机械,跟个男人一样,随时衣服都是脏的,手也是黑的。以后,真没人敢要我了。只有多存点嫁妆,看能不能让别人不嫌弃我。”
冯姿说着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她家庭并不富裕,但是父母都很爱她。
她做什么,家里人都会支持。
童喻是羡慕她的。
原生家庭的好坏对孩子的影响,真的很大。
“要真有男人嫌弃你,指不定就是觉得他不如你。”
冯姿认真搓着手,“我也这么觉得的。”
童喻笑了。
“你最近复习得怎么样?”冯姿甩甩手,洗不干净,算了。
“出了个难题。”
冯姿擦着手,“嗯?”
童喻把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
冯姿皱着眉,“航空公司的话……他们为你开一下绿灯,应该不难。又不是要直接开飞机,只是去训练而已。外面的话,肯定会很花钱。”
“你还是去航空公司吧。在那里能够多认识一些同行,对你有好处。外面始终不怎么好。不过去航空公司的话,你得找人帮忙开个口。”
童喻沉默着好一会儿,她才跟冯姿说了黄梵的事。
冯姿震惊。
童喻看到她惊讶的表情,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老师让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