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间,才看清白雪里的红梅,开得那般娇艳。
童喻深呼吸,她这个样子,不能穿裙子,不能穿低领的衣服了。
扯过沙发上的薄毯,披在身上,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打开门,走出去。
霍放不在客厅。
这个房子她并没有好好参观过,除了这间卧室,也没有去过别的房间。
这不是她的领地,她没有随意走动。
去倒了杯水,一口喝尽。
熟悉的手机铃声在响,她放下杯子,寻声看过去。
她的包在沙发上,手机在里面。
走过去翻包找出手机,看到那串号码,很陌生。
对方很有耐心,一直没有挂。
童喻还是接听了。
“喂?”
“是我。”
这个声音,童喻昨晚才听见过。
童喻皱眉。
“你没存我的号码。”黄梵是在陈述。
童喻是不想跟黄梵再有任何交集的。
特别是现在。
她怕霍放知道他们还在联系,甚至还见过面。
哪怕他们只是说几句话,说的也是些旁人能听的话,但她还是不想让霍放误会。
“没事的话……”
“有事。”黄梵说:“我最近休假,会在雾城待几天。”
童喻的心弦不由得绷紧。
“老师特意跟我说,让我多带带你。希望你能够早一点回去。”
童喻知道老师用心良苦,她也知道黄梵很优秀。
跟着他,事半功倍。
“我……”
前面那堵墙突然开了一道门。
霍放还穿着黑色的浴袍,领口微敞,慵懒,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