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两杯,喉咙适应了这感觉,倒也没那么难。
霍放坐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女人一口一杯,豪爽潇洒,倒真有几分他女人该有的样子。
童喻喝得双颊泛红,眸光水润,一直来者不拒。
酒量再好的人这样喝,也会醉。
霍放灭了烟,站起来走过去一把夺过童喻手上的酒杯重重放下。
握住童喻的手腕拽着就出去了,丝毫不管其他人。
童喻脑子昏昏沉沉,被他拉着脚步踉踉跄跄,几次都撞在他的肩膀上。
一股冷风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手臂起了鸡皮疙瘩。
“你带我去哪里……”
霍放打开车门,将她推进车里,他也挤上去。
车门关上,那股冷意也被隔绝掉。
童喻醉眼迷离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呼吸紊乱了。
“后悔了吗?”
霍放逼近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倒不像是在这种地方该有的味道。
童喻屏住呼吸,他离她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眼里的自己。
脑子有一丝清醒,“后悔什么?”
霍放的目光划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锁骨处。
纹身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又有几分野性张扬。
霍放的手指划过那个纹身,指腹所到之处,她随之绷紧。
酒的后劲很大,童喻已经有些恍忽。
“现在,还想做我的女人吗?”
手指移到她的下巴,轻轻捏着,抬起,逼着童喻看他。
童喻后悔。
但也没有那么后悔。
如果不是借着他的势,她这半年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她在男人眼里看到了戏谑,还有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