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耳环搁在刘小兰身上是锦上添花,搁在周晓燕身上就是……
算了,不说了。
周晓燕都快被气炸了,甩了一下胳膊,转身就走。
陈大海扭过头看着刘小兰,没忍住乐了。
“小兰,你看你哥这张嘴,咱俩还得跟他学。嘴有他这么毒,往后就吃不了亏了。”
刘洋一听这话,嘚瑟得不行,把下巴抬起来了。
“想学?教学费吧。”
几个人笑成一团。
……
傍晚。
三轮车从镇上回来的时候,车斗里多了三筐鸡蛋,六十个红纸袋,还有一桶红色食用染料。
到了陈卫东家院子里,陈远山已经烧好了一大锅水。
煮红鸡蛋。
按这边的规矩,送请帖的时候要带上红鸡蛋。
两个一包,红纸袋装着,代表喜气。
刘小兰和吴霞坐在院子里往鸡蛋上刷红水,一个刷一个晾,木板上摆了一排排鲜红的鸡蛋。
陈大海在旁边看了两眼,心里又暖又踏实。
这些事前世陈卫东从来没机会经历。
他跟周晓娟的婚事稀里糊涂就办了,没有红鸡蛋,没有满堂的喜气,周家拿了彩礼转头就把他当苦力使唤。
这一世不一样了。
卫东有了吴霞,有了奔头,日子是往好里走的。
红鸡蛋晾好了,装进袋子里,整整齐齐码了三十份。
陈大海招呼着刘洋上车,“走,回刘家村吃饭,路过镇上把柴油加了。”
三轮车突突突驶过镇上的加油点,柴油桶递过去。
二十升一桶,二十四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