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不是三弟两眼蒙尘,愧对许尘,许尘也没必要处处与王家作对。
云叔一死,王家再也没有回头路,整个家族都被绑上复仇之路,连着与陈家为敌。
眼下,这正好是谷主府愿意看到的。
王家别无选择。
他时不时瞥向许尘,确保许尘没有异动。
三十丈外,窗外茂密的柏树上,乔装藏身的王烈像一只豹子,两眼死死锁定许尘。
他只想杀许尘,嫁祸于人。
赫连谷主却笑话他杀不了许尘。
不如顺手重创雷朋或陈姝画,破坏比试,让两家决裂,至少不会再联姻。
“我杀不了许尘?就算是灾狱里的怪物,没开脉我一样杀!”
。
许尘坐在家主陈江海一旁。
身后虽然没有靠窗,但与窗口有一个恰到好处的斜角。
不但斜线上无人阻隔,还能一路延伸到比武的擂台上。
座位,是王家提前安插在劈风武馆的核心弟子安排的。
而且武馆为了敞亮,窗户又大又多,很难找到完全避窗的位置。
许尘没有换座位。
手里拿了个厚厚的棉布手帕,时不时咳嗽两声,以示染了风寒。
之后,既可以光明正大的咳嗽,给陈姝画支招,也可以无意中用棉布帕干扰箭杆。
他虽然猜不到王烈的想法,但确定王烈的准确位置,精确到一举一动,一呼一吸。
而王烈的想法,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九大家一家之主,二脉武者,就算复仇心再重,也不至于做出种下三滥的事情来。
怕是有谷主府在背后撑腰……
上一次面对无镞箭,赫连谷主对他的镇定反应、伪装擦汗就有所怀疑了。
这一次可能想主动出击,看仔细些。
他要做的,是避免被人发现开了全图,只是五感极其敏锐,以至于超过开脉武者。
这是一种特异的天赋,而不是开了。
多方寒暄之后。
比试很快开始!
还是上次的张教习,宣读比武规则:
“一炷香时间,倒地为输,出界为输,打出致命伤为输,动用武器为输,认输为输,一炷香结束后脱衣检查,受伤更严重的为输,两位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