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时间,倒地为输,出界为输,打出致命伤为输,动用武器为输,认输为输,一炷香结束后脱衣检查,受伤更严重的为输,两位有意见吗?”
“我有!”
陈姝画悍然举手,道:
“比武后我们可能还要成亲,不想受伤,我提议穿全甲比试,如何?”
雷朋一愣,感动的快要哭了。
“我同意。”
“双方同意全甲比试!”
陈江海双手拄拐,面露喜色,心中又大为不解,小声问一旁的许尘:
“姝画怎么突然这么懂事了?”
许尘笑笑,持帕掩口小声道:
“作为姐夫,我时常开导她。”
“你开导得好啊!”
陈江海忽然话锋一转:
“我听说,你房事过频才招致风寒,要是开脉后再染风寒,会成为全谷笑柄的。”
“咳咳,我会注意的。”
。
陈姝画和雷朋双双穿上全甲,回到擂台。
张教习一声令下:
“比武正式开始!”
雷朋抱拳:
“得罪了。”
陈姝画眸光平静而锐利。
身形一闪,主动出击,并没有因为穿了全甲而有所收敛。
她的劈风腿法动作没有套路,简洁高效。
敏捷的反应允许她每一招都会虚实不定。
你防了,就是虚招。
你不防,就是实招。
故而,她的耐力远超同阶武者,同时对对手的耐力也是巨大消耗。
雷朋原本还担心陈姝画心怀怨恨,想以犀利的腿法攻击要害,他要有所防备。
此刻,穿了全甲,没必要防了。
雷朋把陈姝画的每一招都当实招,却不做任何防御,站桩硬抗,再伺机抓住陈姝画的腿脚,一把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