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我母亲。伊莲娜·德·罗昂。我相信她还活在这世上某个地方。”她说。
“敬她。”高登和薇拉也举杯。
高登品了一口。
刚开始没感觉,味道柔顺,果香柔和。
可不久他就感觉胃烧了起来,一股暖意从胸腹向上蔓延到脖颈。
夏洛特喝完之后,很快有些迷糊。
薇拉一下喝完,接着又倒一杯。
看起来毫无变化,眼神冷静、动作稳定。
可她拿着空杯子,认真地看了好久,似乎不明白里面的酒为什么会自行消失。
“慢。”高登阻止薇拉。
“健康管理记录里没有酒这一栏。”薇拉狡辩。
“法无禁止即可为。”夏洛特立刻给她添了一杯,“喝吧!”
“……那么,换大盏,我是不会客气的。”高登只好加入。
酒窖里的气氛迅速松弛下来。
又喝过几轮。
薇拉脱下黑色外套,只剩下马甲和衬衫。
“好热好热。”夏洛特也把春季外套脱下来,放在一个酒桶上,红着脸,盘腿坐在椅子上,这是她之前从来不可能做的事。
“噢,夏洛特,你不能再喝了。”高登往后退两步。
“小时候父母也老是这么说。这不能做,那不能做。我现在长大了,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干嘛就干嘛。”
“说得好。”薇拉赞成。
她们对视一眼,忽然就开始聊天。
刚开始还在讨论红酒,后来话题就神奇地转移到了高登。
“他几点睡?”
“十一点,如果看书会更晚。”
“有好好吃饭吗?”
“我监督他,不然他会说‘马上’,而这个词一般就是不吃。”薇拉说。
“你们怎么忽然开始研究我的生活习性了。”高登抗议。
“我要问个清楚。”夏洛特身体前倾,“薇拉,你现在一直在骑士路九号?”
“对。”
“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