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身为太子的高傲。
太子眼神垂下,抓着燕筝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连抓痛了她都没注意。
“好啊。”
燕筝爽快的声音响起。
太子猛地抬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燕筝,她刚刚……说什么?
对上太子的眼神,燕筝再次道:“哥哥出面,便能帮到殿下吗?”
“若是如此的话,我与哥哥说便是。”
就……这么容易???
太子震惊狂喜里,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无措。
要是这件事这么容易,那他从前模仿燕筝的笔迹给燕家写书,各种暗示燕权却都无果……又算什么?
也是。
燕家是行伍中人,本就不擅长朝堂中的这些虚与委蛇。
就该直来直往。
是他着相了。
太子心中了然,却还是觉得燕筝有些不上道。
若是盈盈的话,定然早就能察觉到他的困境,主动提出解决办法。而不是如燕筝一般,非要他掰开了揉碎了说。
燕筝……到底不懂他。
“殿下?”
燕筝注意到太子变换不定的面色,却似未察觉一般,“哥哥当真能帮到殿下吗?”
在这件事上,她与太子利益一致,就算太子不来找她,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真让太子现在就被废。
太子回神,“至少能拖延此事几日,让孤另寻解决之法。”
只要有燕家的支持,若实在事不可为那一日……
太子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他回望燕筝的眼睛,“筝筝,孤与你说过,姜氏腹中的孩子是个意外。”
“如今既没了,孤从前对你的允诺仍旧作数。”
“景屹,会是孤唯一的孩子,是孤唯一的继承人!”
当然,他在姜盈盈面前承诺过的其他决定……此刻自然不必与燕筝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