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才只是提及,但被燕筝这么一说……仿佛他被废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燕筝……很爱他,但这样的深情在此刻来说,实在很没必要。
太子深吸一口气,只能说的更直接了点,“筝筝,此事只是刚被提起,尚有转圜余地。”
“就算是为了你和景屹,孤也决不能坐以待毙。”
又来?
燕筝只觉无语,太子还真是永远都学不会坦诚。
行,反正现在更着急的是太子。
“殿下。”燕筝看着太子,“我相信你想做的事,都定能做成。”
“但不论如何,殿下康健平安,才是我和景屹最大的期盼。”
有那么瞬间,太子都怀疑燕筝是故意的!
是还在为昨日香囊的事生气,所以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太子眼神微沉,燕筝未免太不懂事。
连事情的轻重缓急都分不清。
他气归气,但还是出声道:“筝筝,昨日的事,孤已经调查清楚,确实是误会。”
“是青梧宫有人蒙蔽了孤。”
“孤当真太过震惊,这才先找上了兄长,原也不是疑你,而是想与兄长一道调查出事情的真相。”
“还你清白。”
太子拉起燕筝的手,“筝筝,你我年幼相识,夫妻多年,你更为孤育有景屹。”
“孤还能不信你吗?”
太子眼神诚恳,目光灼灼的望着燕筝。
是啊。
燕筝在心里反问,他们年少相识,婚后亦是恩爱有加,怎么太子一下就变了呢?
就不信她呢?
太子此刻很有耐心,继续与燕筝分析,“筝筝,母后如今被软禁,去岁王家出事,前些时日姜家出事……这都是冲着孤来的。”
“此次姜氏腹中孩儿出事,背后多半也是有人算计,目的还是孤。”
“殿下,你辛苦了。”燕筝很配合的适当露出几分心疼。
仿佛真不知道王家和姜家都是板上钉钉的犯了罪一般。
太子见状,在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对燕筝道:“筝筝,兄长如今就在京中,若你能劝兄长出面……”
太子的话说的十分艰难。
他便是低头,也从来都是委婉的,高傲的,绝不会如现在这样直白。
这是他身为太子的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