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几步,从太子手里拿过香囊,在手里翻了两圈,唇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这几个香囊……根本就不是她做的。
甚至与她做的极为不相似,她就没给太子做过这样的花样。
他用心给太子做了那么多香囊,可太子却根本记不得香囊的样式和花样,此刻还拿着这赝品口口声声说是她做的……
燕筝有种从前一腔真心都喂了狗的感觉。
只觉可笑。
“殿下。”燕筝抬眼看他,“这几个香囊,不是我做的。”
太子拧眉,“当初你分明为孤做了许多个……”
“是啊。”燕筝点头,打断太子的话,“但我做的香囊都在香囊底部绣了一个小小的‘珝’字。”
“这个香囊没有。”
她的小巧思小情思,从未被太子关注过。
燕筝将香囊还给太子,“殿下,我虽不知这香囊殿下是从何而来,但我能笃定的告诉你。”
“这香囊不是我做的。”
太子微怔,而后拿起香囊认真翻找起来。
当真没有!
太子猛地抬眸看向燕筝,眼神带着几分不确定。
燕筝莞尔,“殿下若不信,大可询问针线房的掌事以及宫女,她们都知情。”
燕筝很是确定。
太子愣在当场……难道,真的错了?
就在这时,燕权低声嘟囔,“殿下,臣就说筝筝绝不是这样的人!”
太子心头微紧。
燕筝已侧眸看向燕权,“我是怎样的人?”
“筝筝……”太子刚出声,燕权已经大喇喇出声,“太子殿下方才与我说,这香囊是你亲手做的,里面放了麝香。”
“是筝筝你害的姜夫人小产。”
燕权说完,又看向太子,“殿下,您方才正是这样的意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