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在折辱筝筝。
太子也愣了。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燕筝害死了他的孩子,害死了皇家血脉,好吗?
但对上燕权的眼神,太子还是道:“是孤遗落在青梧宫。”
他的香囊实在很多,他也记不清这香囊是什么时候落在姜盈盈殿中的。但姜盈盈只是太想他,所以才睹物思人而已。
盈盈能有什么错?
太子再次出声,掌握主动权,“兄长,姜氏腹中怀着孤的孩子,是皇室血脉。”
“她此次因香囊小产,若父皇知情恐怕……”
太子顿了顿,才道:“此事,孤命人瞒下来了。”
他想,燕权该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若燕权想护住燕筝,护住燕筝的名声,那就该上道些。
他如今已经算是再次被软禁在东宫里,他没太多时间和耐心。
若是燕权还要装傻的话……
“殿下,臣明白您的意思,但此事,绝非筝筝所为!”燕权斩钉截铁道:“筝筝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妹妹,他清楚。
况且昨晚燕筝的表现已足以说明一切。
太子又是一怔,都证据确凿了,燕权还在嘴硬?
燕权真不是嘴硬,他直接站起身,“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将筝筝叫来,与她当面对峙。”
太子故意没与燕筝说,就是不想撕破脸,最好是暗中解决,如此还能用燕筝的短处拿捏燕家。
但燕权没给他这个机会。
燕权直接站起身冲外走去,十分莽撞的就要去喊人。
太子都没拦住。
燕权口口声声要找太子妃,太子沉思片刻之后,让人去请了燕筝。
看样子燕权是不肯轻易被他拿捏,既然如此,那就让燕筝过来。让他们看到真真切切的证据,明白他不是无的放矢。
燕筝来的很快。
她刚进门,太子便抢在燕权出声之前开口,“筝筝,这些香囊可是你亲手为孤做的?”
太子说着,递上几个香囊。
燕筝视线扫去,而后微微顿住。
她上前几步,从太子手里拿过香囊,在手里翻了两圈,唇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