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筝垂眼,收敛笑容,“王爷,走吧。”
她加快速度,很快回到少阳宫,对着赵珵微微颔首,便转身进去。
赵珵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这才转身离开,去了御书房。
他本来就是要去向皇帝禀报天花出现在东宫这事的。
但在路上听说太子要见燕筝,他二话不说,就来凑了热闹。
现在正要去御书房复命。
他提前就往御书房传了消息,却迟迟不到,皇帝已经等了他许久。
赵珵刚进御书房,皇帝便幽幽看向他,“你倒是让朕好等。”
皇帝话里并无半分责怪,这话倒更像是寻常父子之间的对话。
赵珵道:“儿臣知错。”
“行了。”皇帝摆手,“朕听说你去了东宫。”
“是。”赵珵应着,从袖子里取出卷宗,“不负父皇所托,儿臣查明了天花之事的始末。”
梁长海上前,接过赵珵手里的卷宗,恭敬的呈到皇帝面前。
皇帝打开卷宗,只粗略一扫,便皱了眉眼。
姜家,又是姜家!
两日前,姜尚书足足在御书房外跪了一日,昏迷之后被人拖了下去。
皇帝也亲自过问了林夫人和姜宁,关于姜尚书中饱私囊,违法乱纪之事。
证据确凿。
姜尚书人醒来时,已经从御书房外到了天牢。
他连皇帝的面都没见到。
而且他也确定,跪了一天一夜东宫那边都悄无声息。
不管是太子还是姜盈盈,别说救他,连个口信儿都没有。
姜尚书自然因此恨上了姜盈盈。
他甚至觉得,要不是姜盈盈施压,他怎么会软禁林夫人?
要是他没有软禁林夫人,林夫人怎么会与他和离又来状告他?
一切都因姜盈盈而起!
所以在赵珵拿着审问姜尚书底下人以及那天花病人的口供证据找上姜尚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