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何在?”
赵珵话音落下,青梧宫内又是一静,所有人都看向了关山。
便是太子都扫了一眼,面带不解。
关山和姜盈盈的眼神交错而过,姜盈盈眼神冷漠,并无一丝担心。
就那一瞬,关山就明白了姜盈盈的意思:自己搞定,别连累她。
不管任何事。
关山也有些发热,但状况比太子略好一些,此刻他看向太子,眼带请示。
太子颔首。
关山才上前一步朗声道:“属下在。”
赵珵问:“姜尚书说他将带有天花病源的小包袱交给了东宫侍卫。”
“本王已审过这个侍卫,据他交代,他是将小包袱交给了你。”
“你可认?”
关山心头一凛。
给他送东西的东宫侍卫……招供了?!
关山沉默片刻,还是对外道:“的确送给了我,代为转交。”
既然那人招供了,那他再说谎也没有用。
随着赵珵话音落下,太子的眼神立刻落在关山身上,眼神极为锐利。
这件事……他并不知情。
但他不蠢,他立刻想到另一点:若此事真有关山参与,那他究竟听的是姜尚书的话,还是姜盈盈的话?
姜尚书?
没这个本事。
“殿下。”关山跪在太子跟前,解释道:“送东西之前,属下并不知其中是何物。”
关山解释的很诚恳,他是真的不知道。
太子眼神凉凉的从他身上扫过。
“殿下。”姜盈盈低声说:“盈盈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盈盈打开以后看到不对劲,就命人处理了。”
“盈盈要是早知道,一定不会上父亲的当,害了殿下……”
眼看姜盈盈又要哭,赵珵已经没耐心听了,直接道:“关侍卫认了便好。”
不管关山知不知情,他既认了,那这天花之事便与他有关。
这份罪责,他逃不掉。
只是关山如今染上了天花,尚未脱离危险,自然不可能让他离开青梧宫。
若他痊愈,这份罪责是一定会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