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不了东宫的事,便卯足了劲儿的借此事上奏折参他。
他是被这天花害惨了!
赵珵道:“臣弟既来了青梧宫,自是与青梧宫的人有关系。”
“好叫皇兄知道,将天花病源带入东宫的,正是第一个发病的姜夫人。”
“不可能!”
太子矢口否认的声音再次响起,甚至比刚才更坚决,更笃定。
赵珵道:“皇兄倒是相信姜夫人。”
“不过,十日前,姜夫人之父派人在城郊难民堆里搜寻,并拿走了天花病人的衣裳以及身上疮口的脓液。”
“悄悄送入东宫。”
“此事已经证据确凿,姜大人本人都亲自认下了此事。”
“太子皇兄,怕是信错了人。”赵珵语调悠悠,听在太子耳中,总觉得赵珵这是在嘲讽。
太子被赵珵的话震的脑瓜子嗡嗡的,一时忘了反应。
他觉得他好像又开始发热了,不然大脑怎么会一阵晕眩?
赵珵敢言之凿凿的这么说,必定是真查到了证据,绝不会无的放矢。
所以……当真是姜盈盈???
就在这时,赵珵的声音再次响起,“嫂嫂,皇兄如此信任姜夫人,你怎么看?”
赵珵问话时紧盯着燕筝的双眼,唇角微勾,还悄悄眨了下桃花眼。
仿佛在说:他可不像太子,他只信燕筝一个。
燕筝只觉没眼看。
“筝筝。”太子的声音响起,“你莫要多想。”
太子心里暗骂赵珵,看热闹不嫌事大。
明知燕筝最是小气,最喜拈酸吃醋,还偏要当面如此询问。
赵珵,阴险小人!
可恨他现在被封闭在青梧宫,根本不能当面私下与燕筝解释,好好哄哄她……
“殿下,兹事体大,你还是先看看证据吧。”随着燕筝话音落下,姜尚书以及他随从,天花病人的口供,都被从门缝送了进去。
门缝小小一条。
太子下意识朝外看去,但他只看到一闪而过的红,门便被再次关上。
只留下一份卷宗在门内的地上。
不必太子亲自动手,立刻便有人取来卷宗,恭敬的呈到太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