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声音太笃定,太响亮,以至于有些发热的他说完之后,竟因嗓子不适而咳嗽了几声。
门内外一片寂静,只有太子咳嗽的声音。
燕筝深深看了赵珵一眼,他说故意的。
他故意先说了凶手再喊她,为的就是让太子想歪。
或许,还是想让她看清太子的真面目。
但……实在没必要。
太子的真面目她比谁都清楚。
方才太子能毫不犹豫的脱口提及她,并不代表太子对她的信任。
相反,这恰恰代表太子这几日早在心里疑了她千百次,甚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确定”她就是凶手。
太子为她辩解,只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还没到太子清算之时。
“呵!”
赵珵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讶异,“皇兄在说什么?”
他慢悠悠,一字一顿道:“此事自然与嫂嫂无关。”
太子一怔,这才发觉他刚刚有些过于急切了,赵珵……根本什么都还没说。
又是一片带着些许尴尬的沉默。
好一会儿,燕筝才慢悠悠出声,“多谢殿下的信任。”
“是啊。”赵珵感叹,“皇兄当真是相信嫂嫂啊。”
太子没说话。
燕筝的猜测也没错,太子这几日深思熟虑,心里很是怀疑燕筝。
因为是姜盈盈先发病。
上次燕夫人回京时,姜盈盈就被人算计,最近燕权回京,姜盈盈又出事。
太子怀疑,是不是姜盈盈有孕的消息在这之前就已被燕筝知道,所以这才……
但赵珵说不是。
难道,当真是他误会了?
太子很快出声询问:“是何人所为?”
太子心里自然是恨透了此人,他如今也染上了天花,这是真能要人命的疫病。
且因此事在青梧宫爆发,他这几日虽不能出去,却也知道他被不少朝臣弹劾。
尤其是四皇子的人。
插手不了东宫的事,便卯足了劲儿的借此事上奏折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