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吩咐老奴,设法将此事告知太子,让太子料理此事。”梁长海苦着脸道:“老奴实在想不到法子了。”
“这才想问问王爷可有高见。”
赵珵听完,视线落在梁长海身上,眼底带着几分询问与探究。
这件事,皇帝没告诉他,梁长海却告诉他了,还来问他的意见。
梁长海这是亲自将一个关于太子的软肋和把柄交到了他手里。
在已明确他想夺嫡的情况下,梁长海的决定无异于站队。
而他的确也正是此意。
“梁总管想好了?”赵珵答非所问。
梁长海道:“还请王爷指点。”
赵珵想了想,低声在梁长海耳边说了几句,梁长海眼睛一亮,“多谢王爷指点。”
两人对视,都笑了。
随后梁长海很快离开,亲自去安排此事。
赵珵看着他的背影,想了想,还是又传信将此事告知了燕筝。
他看的出来,燕筝对姜盈盈的恨不输太子。
随后,赵珵才进了东宫,彻查天花之事。
这天下午。
因着太子也被封闭在青梧宫,太医院那边为了确定太子的情况,调来了太子从前的脉案。
太医在为太子诊脉之后,不慎遗落了一张脉案在太子的书桌上。
太子发现书桌上多了一张纸,随意扫了一眼。
然后精准的发现了“太子绝嗣”四字。
太子瞬间脸色大变,他的情况被太医院的人知道了?
但很快,他就看清楚了脉案上的时间,是一年前。
按脉案所言,他的精元在一年前便不再能让女子受孕,那他……
太子立刻想到了燕筝和姜盈盈。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时间,那时燕筝已经怀孕两个多月。
而姜盈盈……
太子周身杀意翻涌,手攥紧了手中的脉案,将其团成一团,握在掌心。
他仔细的想想,他这几个月来,一直都在姜盈盈身上很努力。
而且这几个月,姜盈盈对怀孕的事一直都很热衷,便是他伤着腿,也要缠着他胡来。
花样百出的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