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女子伤口未愈,伤及身体。
燕筝刚出月子,不过三十日,他此刻自然不会真的去做什么过分的事,伤害她。
赵珵看着燕筝再次开口,“我们,来日方长。”
说罢,赵珵在燕筝动怒之前,十分利索的离开了屋内。
窗户打开又被关上。
屋内变得一片安静,但似乎处处都还弥漫着属于赵珵的气息,这让燕筝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好一会儿,燕筝才平复了心绪。
赵珵离开后不久,寒月带着喝饱了奶睡着的小满进了来。
寒月将小满放在摇篮里,正欲退下,燕筝指着刚刚赵珵离开的窗户道:“明日给那窗户再加个锁。”
免得赵珵就跟出入自家后院一般,来去自如。
寒月看了自家主子一眼,似想说点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应了一声是。
赵珵可不知道他还被燕筝当贼防了,他心情极为不错的离开了少阳宫。
他可没骗人。
今日燕筝说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且会一直记得。
从前他与筝筝只是合作关系,他给筝筝一个孩子,筝筝帮他复仇。
现在可不一样。
筝筝亲口说了,他能留在她身边。
虽然身份上见不得光,可怎么不算允诺了他名分呢?
他自然明白燕筝那话是为了劝退他。
但他不听。
他心情极佳,回到明华殿的一路上都在盘算斟酌往后的事。他要加快进度,以便于能尽早见光,名正言顺的站在燕筝身侧。
像燕筝那样优秀的女子,也就太子眼瞎看不见。
若他不尽快走到台前,光明正大的宣誓主权,还不知暗地里会有多少不要脸的臭男人前仆后继,自荐枕席呢。
他绝不会给燕筝这个机会。
当然,更不会给外面那些男人机会。
赵珵刚回到明华殿,十六便迎上前来,“王爷,刚刚收到青梧宫那边传来的消息。”
十六低声在赵珵耳边说了几句。
赵珵眼眸微眯,忽的唇角勾起,道:“既是姜夫人的吩咐,自然要听。”
“去传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