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筝察觉到了,但她并未在意,她在这样的装睡里,很快又真的睡了过去。
今日燕筝醒的比寻常晚些。
寒月扶着燕筝起身,低声禀报,“太子妃,今日殿下来过,您当时在午憩,殿下没让惊扰您,只小坐了片刻便离开了。”
“奴婢收到消息,王老爷子和老夫人今日怒极攻心,昏过去了。”
“殿下压下此事,只吩咐了信得过的太医去诊治,今日皇后娘娘还来了东宫,又很快离开。”
“皇后娘娘离开之后,王爷也来过。”
“……”寒月事无巨细,一一禀报给燕筝。
最后,寒月道:“还有……长宁宫那边监视姜侧妃的人说,长宁宫附近多了几个人盯着姜侧妃。”
“像是,殿下的人。”
寒月这是不太确定殿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保护?
或者监视?
若是从前,燕筝自然认为是前者,但此次她刚算计过姜盈盈,一时间也不是很确定。
但都没关系。
燕筝略一思忖,道:“查一下姜家那边,看看是否有他的人。”
“他”指的是太子。
“叫咱们的人藏匿好行踪,切不要被发现了。”正如她的人了解太子底下人行事手段一样,太子也了解她。
了解燕家。
燕筝必须小心。
“是。”寒月点头。
燕筝沉默片刻,又问:“明王没说今日太子找他何事吗?”
这些时日,赵珵时常出入东宫。
而出现在她面前的纸条近些时日也格外的多。
太子交代给赵珵的事,燕筝总会知道。当然,赵珵说没说全,燕筝就不确定了。
寒月也觉奇怪,摇头道:“今日没收到任何消息和纸条。”
燕筝皱了下眉,却也没再追问,只让寒月去传令做事。
当天傍晚,晚膳之后。
太子在书房处理政务,燕筝则是回了少阳宫偏殿。
只剩燕筝与寒月二人之后,寒月才道:“太子妃料事如神,姜家果然有殿下的人。”
“殿下似乎在暗中探查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