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芷晴点头。
燕筝则是转身朝着少阳宫书房的方向走去,然后……她被拦在了书房外。
“太子妃稍等,殿下吩咐,任何人无殿下的准许,不得私自踏入书房。”随从态度谦卑顺从。
燕筝也很好说话,点头表示理解,“劳烦通传一下。”
随从应是,很快进门。
不多时,随从匆匆出来,“太子妃,里面请。”
姜尚书和江太傅没在东宫待太久,已经离开,此刻与太子呆在一处的,只有明王赵珵。
赵珵脸上没了昨晚在燕筝面前时的笑容,反而一脸忧心忡忡,似在为太子烦忧一般。
燕筝进门时,他看向燕筝,眨了下眼。
只一瞬,便又恢复了原本那副焦灼不安,不知所措的模样。
演的真好。
要不是燕筝知道,赵珵就是罪魁祸首,多半也会被赵珵这样的表演瞒过去。
“殿下。”燕筝目不斜视,屈身行礼。
太子忙道:“筝筝,孤说了多少次,你身子重,不必行礼。”
太子声音温和,似带着几分无奈,“筝筝找孤,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燕筝道:“殿下,已经午时,你该喝药了。”
“朝堂之事要紧,殿下更该顾惜身子,早膳殿下便没怎么用,如今好歹用些午膳。”
燕筝声音温和,不疾不徐,话语里全是对太子的关切。
太子的表情愈发缓和,看燕筝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筝筝,让你担心了。但孤这里……尚有公务未处理完,你不必太过担心。”
“你怀着身孕,且先去用膳。”
“皇兄。”太子话音落下,赵珵也跟着出了声,“皇嫂所言甚是,您身上的旧伤还没好,当以身体为先。”
“不如您先陪着皇嫂用午膳,喝药,皇嫂也才放心。”
太子拧眉,片刻后舒展,“如此,也好。”
太子看向赵珵,“珵弟也一道吧。”
“是,皇兄。”赵珵也不是第一次在少阳宫用膳,自然没有拒绝。
虽然太子答应了,但坐下的他也实在没什么胃口,将药膳一饮而尽,随意吃了几口之后,又将一碗汤药喝完。
太子都放下筷子,其他三人自然不能再吃。
“筝筝。”太子说:“下午孤与珵弟有要事相商,晚膳不必叫我。”
“孤知道,这些时日可能要疏忽你,委屈你了。”
燕筝摇头,“殿下,臣妾不觉得委屈,臣妾就是担心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