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的身孕已经快六个月,再加上冬日冷寒,她也不大爱出门。
接下来几日,姜盈盈倒是变得安分。
一直到半月后。
太医按照惯例,为主子们请平安脉。
不管燕筝还是姜盈盈,都因为有了身孕,而有专门的太医诊脉。
燕筝这边自不必提。
太子和皇后为她安排的几位太医,早就暗中被她攻破了一位,也因为她,太子以及皇后三人同时的重视。
燕筝的平安脉几乎都是这位太医包揽。
此刻,少阳宫偏殿内。
燕筝高坐在上首,太医则是恭敬站在殿内,根本就没有要诊脉的意思。
太医小心的观察着燕筝的表情,低声道:“太子妃,您的脉象……”
“一切正常。”燕筝语气淡淡。
太医立刻俯身,“是,太子妃。”
太医嘴上答应的很好,心里却在苦笑,他来太子妃这请平安脉简单的很,连脉都不必诊。
但几个月后……
他怕是要大难临头!
可又能怎样?
从一开始他便没有任何退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燕筝从他的表情里猜出了他内心的想法,温和的嗓音响起,“太医放心,当初承诺你的事,已经在着手处理。”
“想来,过完年便能有个好结果。”
太医深吸一口气,深深作揖,“臣,多谢太子妃垂怜。”
不只燕筝这有太医请平安脉。
长宁宫偏殿,姜盈盈处亦有太医在诊平安脉。
殿内。
姜盈盈坐在椅子上,一直到伸出,放在面前的桌上。
太医正隔着一块布诊脉。
姜盈盈脸上原本挂着温和的笑容,但好一会儿,她都没听到太医说话。
这才随意的看了太医一眼。
只一眼,姜盈盈便眼神微凝,看出了太医脸上的为难,犹豫,纠结,不可置信等。
姜盈盈自幼便极擅察言观色。
她看的出来,太医的表情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