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晴,过来。”皇后对着江芷晴招了招手,声音温和了些。
江芷晴上前,“母后。”
皇后温声道:“本宫知道,今日的事,独独委屈了你。”
“但太子心有大爱,有江山社稷和百姓,不管是何处走水,他定都不会坐视不理。”
“姜氏那边,你别放在心上,她不过仗着几分姿色,你身后有本宫,你不必惧她。”
“待过几个月,太子身子好了,本宫亲自让他给你补一个生辰宴。”
皇后谆谆教诲,字字句句都是为了江芷晴好。
江芷晴心里清楚,她若还因此心有不快,那就是不知足。
所以江芷晴满眼儒慕的看着皇后,“多谢母后,臣妾都明白。”
皇后拍了拍江芷晴的手,这才离开。
江芷晴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目送皇后的凤辇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这才沉下了脸,转身朝长宁宫的方向而去。
她心里很清楚,方才半夏在皇后耳边说的那句话,定然不简单。
皇后听完,扫过姜氏时,眼里闪过厌恶。
原本还在犹豫该怎么处置姜氏的皇后也瞬间就下了决断,毫不犹豫的将姜氏禁足。
这一切只有一个可能:姜氏没那么无辜。
但皇后看在姜氏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份儿上,给了姜氏一次机会。
不,也未必一定是孩子。
可能还因为,姜氏是太子除了燕筝之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宠幸的女子。
这证明了姜氏的价值。
“侧妃。”新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姜侧妃就被关在长宁宫,咱们要不要……”
江芷晴给了新雨一个警告的眼神,“有皇后的人盯着。”
新雨咬咬唇,还是低声道:“侧妃,方才奴婢打听到了一件事。”
“说。”
“今天傍晚,太子殿下刚进长宁宫不久,便有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去了青梧宫传信。”
“后来没多久,青梧宫便走了水。奴婢觉得……”
江芷晴冷笑,“没这么巧的事,对吧。”
新雨低下头,不敢言语。
江芷晴道:“你都能打听到,皇后定然也能。”
所以,这就是半夏在皇后耳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