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失利,姜盈盈必定会沉寂一段时间,谋定而后动。
往后再想算计姜盈盈,不会有今日这么容易。
不过今日也不是她算计,是姜盈盈主动算计她,她只是将计就计,反将一军,顺便斩姜盈盈一臂而已。
很快,燕筝便知道了青梧宫的情况。
太子下令禁足了姜盈盈。
青梧宫宣了太医。
方才的太医还没走远,又被匆匆叫回来。
姜盈盈本来就病着,又拖着病体在冰凉的地上跪了许久,病得更严重。
姜盈盈醒来时,已是夜里,殿内点了烛火。
“问夏。”
她下意识喊出声,却无人回应。
姜盈盈才反应过来,问夏被带走了。
谋害太子侧妃,陷害太子妃,罪无可恕。
她双手攥成拳,眼里闪烁着凛冽的恨意,她比谁都清楚,这些事不是问夏所为。
问夏只是替她顶罪。
她是姜家庶女,在嫁入东宫之前并不受重视,问夏陪她多年,是她唯一信任的人。
燕、筝!
她记住了,此仇必报!
“侧妃。”殿外的侍女听到动静,在外喊了一声,手里端着药缓步进门,“您醒了。”
来的是姜盈盈入宫便在青梧宫伺候的二等宫女问秋,“太医说您身子虚弱,身体毒素未清,又受了凉,需要好好休息静养。”
姜盈盈接过药碗,“殿下什么时候离开的?”
问秋脸上的表情霎时僵住。
低下头小声道:“您晕倒之后,殿下传了太医便离开了。”
“不过殿下吩咐奴婢等务必小心伺候您。”问秋连忙补充,希望姜盈盈能因此开心些。
姜盈盈面不改色地一口喝完了碗中温度刚好的药,“是你扶本宫上床的?”
“是殿下。”问秋说。
姜盈盈唇角微扬,将碗放到问秋手中的托盘里,又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好。”
很好。
虽然燕筝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