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刚好有一把剑。
她就那么被安上刺杀太子的罪名,废除了太子妃,最后被姜盈盈和问夏一碗药强硬送走。
然后做成了自尽的假象。
太子信了。
哪怕太子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她并非自尽。更别提她与太子相识多年,太子知道她的性子。
知道她绝不会寻死。
但太子信了。
这也是她重生之后,哪怕太子这个阶段对她还不错,但她却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太子一般。
她永远永远,不会原谅太子。
“太子妃?”寒月关切的声音响起,她清楚感觉到太子妃此刻的情绪有些不对。
燕筝回过神,收敛了周身溢出来的杀意与冰冷。
她看向寒月,道:“送去燕家关起来,让吴叔好好招待她。看住了,必不能让她轻易寻死。”
吴叔是燕家管家,早年随燕父征战沙场,是燕父的亲卫。
后来在战场中受伤,又无家眷,便留在燕家荣养。原本是将他当成家人,可吴叔非说要做些什么,这才成了管家。
燕家人丁不丰,燕筝祖父母就一双儿女。
早年祖父战死沙场之后,祖母身体急转直下,去了江南的姑母家休养身体。
燕将军与燕夫人在战场相识,同样生育了一双儿女,如今除燕筝外的三人,都远在边关。
燕宅,燕筝说了算。
她说了“好好招待”,吴叔自然不会吝啬早年军中的审讯手段。
燕筝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问夏一个。
问夏挣扎,嘶吼,怒视,却发不出声音,被寒月攥的死死的,只能无能狂怒。
问夏被带走。
问夏是姜盈盈的左膀右臂,在姜盈盈的“大业”中,问夏贡献不小,做了不少脏事。
如今燕筝顺利斩下姜盈盈一臂,对她来说算是一个很大的胜利。
但燕筝更清楚,这胜利只是暂时的。
姜盈盈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在做一件事之前,会有充分的调查,缜密的计划。
今日她能打姜盈盈一个措手不及,是仗着姜盈盈小看她。
在姜盈盈眼里,她还是从前那个单纯恣意,敢爱敢恨,任性妄为的燕筝。
这次的失利,姜盈盈必定会沉寂一段时间,谋定而后动。